Aaaashram

知识不能带给我丝毫的快乐​,只有爱可以

当我伸出双手触碰你的时候
一颗悠扬的音符在心中回荡
那二人已然熟悉的 渐进黄昏的天空
漫无边际延续的世界
在嘶声呼喊着
沉浸于恋情从而知晓哀痛为何物
人亦已惯于此人生之道了吧
在你啜泣之夜的对面
时光的乐钹响彻四方
这天空之上描绘着的两人的宿业
必定将演奏出真爱的歌曲 我始终如此坚信的歌唱着
赤月的泪水 静谧的音乐
继续生存下去吧!
为了分享那光芒
只因你的声音在呼唤着我
好似最初的祈愿降临一般
将手紧握 在那望无边际的天空之中
追逐着 六月的赤色月影
泪之海洋诞生
人们数度竭声喊叫着吧
幻灭了的梦想,在那阴影之中
耀眼的光明
以及响彻的赞美歌(或 哈里路亚)
将生命延续下去,这唯一的宿命
相较喜悦却在呼喊着苦痛 这究竟为何
在梦中听到的始终是静谧的音乐
但愿能够抵达与你同眠的彼方
碰触你的时候
最初的歌曲降临于世
响彻四方的叹息之歌 破碎陨落在夏日之中
恋情也好梦想也罢终将消逝
即便如此 仍旧传送着无法抵达的心声
用染污了的手将花朵吞噬
我与你同生着吧?
陨灭了的梦想 在那时空的彼岸
是可以倾听的吧
遥远的 哈里路亚(或 赞美歌)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在这片天空之中
让爱的歌曲鸣响回荡 如同烈焰一般将其充满
盈满溢出吧!
那猛烈却又沉静的音乐
梦中见到了赤色的月亮
在那最后的天空

她和我不一样,在她面前,​他是完整的,高贵的,自信的。不会似懂非懂,而又为自己不经大脑的蠢话拙劣辩解,不会伪装自己毫不在意,而又忍不住试探,然后再撇清关系。在她面前,他不会看到自己作为人阴暗的那一面,不会悔恨,不会自卑和揣测人心。
--因此他坦然接受后者。他掌控一切,并享受其中,洋洋自得。

我非常主观的喜欢德语。德语里辅音多元音少,造成那种奇怪的失衡,乐感很弱,一个单词好几个辅音堆叠,念起来像是来不及说完一整个词,局促而缺乏韵律感,但我感到一点点奇异的美感。德语是硬的,冷的,夹杂着日耳曼蛮族的刀戈气息,适合来唱黑暗的童谣,适合在战场发号施令,难以讲出一腔柔情。

没有未来梦却在延续

illusory

        吴邪做了个梦。
        波光粼粼的河边,他去找他们,解雨臣和秀秀在一旁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必定是挪威语,他想。可是他们像约好了似的,秀秀谈笑风生,流露出得意。小花呢,更是混蛋。他们不理他了。吴邪梦里格外沮丧,手足无措,他愤愤然的回去,一把拉起张起灵。“小哥,我们走!”  
        他拉着哑巴穿过乱糟糟的街区,从景区出来,途中经过像批发零售商场,混乱像异国的街道。他此刻甚至能想象到解雨臣的样子,他把他抛弃了,二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或许是心照不宣地,早就对好了那个“孤立吴邪”的暗号。
       为什么呢,潮水远远盖过愤怒。他拉着小哥的手,张起灵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言不发地顺从被他牵着,他顿时更觉委屈。
      “小哥,我们自己玩自己的,我带你去广西。”他们直接去了机场的柜台改签。又被看起来十分像楼下书店老板的大叔半是戏弄的调戏了一番。他郑重的在大叔给他的三折的信纸上写好自己的名字,装进口袋。

【好吧,其实是我的梦。。。感觉像一段充满说不清意象的预言】

花邪是文艺的老港片,是飘在空中的,少了俗,多了腻;黑邪是古龙小说,觥筹交错,侠客的背影;簇邪是年下现代原耽,小奶狗和高H; 瓶邪是。。。。。他妈的瓶邪就是瓶邪!瓶邪可以什么都不是-不是情人,不是兄弟,不是仇敌;又什么都可以是-隐喻,晦涩的诗句,四下无人的街道,迎风颤抖的窗纸,被冰川凿破的船只。

无论曾与人建立多么美妙令人留恋的友谊,有过多少一瞬间心意相通的奇妙顶点,然而独处好比是我的糟糠之妻,我年少被她吸引,阅尽繁华,最终风雪落满身,我还是要回到她的身边去。

【翻译】《Brother to the Sun King》 -- 4-4

墙头于我如浮云:

圣克鲁宫是殿下最喜欢的一处居所,他一直在以风暴般的速度对其进行扩建,相较于政事菲利普可能在艺术上做出的成就要更为可观;顺说,作者这个gentlemen用得真是耐人寻味。


my brother:




这一节的感觉:1、殿下像是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羽毛色彩斑斓的那种; 2、亨利埃特大概是精神心理有问题,像患有狂躁症,没日没夜地社交娱乐,不顾一切;3、路易和殿下联手打造了艺术之都;4、好多法文戏剧名不会翻译,大家将就看




4表面:殿下与夫人的家庭生活和娱乐


 


       但不管怎样,婚姻已成事实,菲利普和亨利埃特的生活还是要过的。家庭的建立是他们第一件忧虑的事情。路易将他们的住所安置在巴黎皇宫,那里是国王和菲利普小时候的家,也是后来亨利埃特和她母亲的家,路易给了他们对严重需要修理的地方实施翻新和装修的许可,以适合他们的需要和品味。1662年初的某个时间,这对夫妇离开杜乐丽宫,在大宫殿住了下来,从此以后这里成为他们一起生活和未来奥尔良家族的中心。殿下和夫人一直定期地在宫廷居住,他们主持的精心构思的欢庆活动都在这里举行,没有一次是在圣克鲁宫和其他的公爵住所。但在皇宫里,他们必须听从国王的指示;在圣克鲁宫,那时那里的建筑构成还不足够容纳他们正在增长的家庭(成员)。另一方面,这偌大的巴黎皇宫,它有剧场,而且它位于巴黎中心的位置,为他们在城市里建立自己的圈子提供了可能性。(巴黎皇宫)独立于国王的宫廷,它有它自己独有的节奏和音调。在菲利普的余生里,他保持着对首都的那份喜爱,经常住在巴黎,并在冬天的社交季期间在那拖延几周,“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他赢得了巴黎人的钟爱。”


       当年轻的公爵和公爵夫人搬进来时,巴黎皇宫远离时尚中心。巴黎皇宫在路易十三时代由枢机主教黎塞留所建,1636年在他的遗嘱里,他将它赠予王室。它是一座由中央建筑和前面朝向圣奥诺雷街的两翼组成的巨大的四方形建筑,后面有巨大围墙围着的大花园。如果从面积和庄严感来说,它适合于枢机主教和国王的首席大臣,但作为一个城市规划来说是失败的。黎塞留诱使他的人在它的隔壁建令人印象深刻的酒店,但是他未能将他的生命延续到住进这住所。小型地、一致地建设的一些房子将花园围起来,将它从公共视野隐藏起来,与壮丽的住所吝啬地冲突着,包围着它们,(景观)惨不忍睹。相邻的街道是安静而无趣的。即使这座住宅在枢机主教在世期间成为政治和宫廷的中心,以及安娜摄政期间亦和她的孩子们定居在这里,但它从来没有获得声望。与左岸的卢森堡宫和议会大厦相比较,它缺少高雅,而在右岸,它也从来没有获得玛莱区跨过河流所获得的智慧和文化的活力。宫廷在1652年离开这儿后,在困苦的英国王后和她女儿居住期间,它呈现出半废弃面貌,陷入令人难过的年久失修的境地。


       要介绍殿下和夫人的家庭,必须先说说附近空荡荡的街道。尽管相当程度上,首先在面积方面不太大(这个词相当程度上必须被强调,因为即使早年他们总计是数百人),夫妇俩人的职员数量在十年间极大地扩展了。据估算,他们的收入每年达到约80万里弗尔,大部分来自王室财政。


       1663年,“L'éstat général de la maison de monsieur”(殿下)登记在册的几乎接近500个官员和仆人:20个神职官员;超过100个管家、厨师、服务员、听差,以及其他仆人;寝宫里超过100名男士(gentleman,这个不知道怎么翻,真令人想入非非,O(∩_∩)O~)和仆人;两打的医师、外科医生、理发师;接近50名驯马师、猎手、马童和马夫;接近150人的武装护卫队;由超过20名重要名流组成的财务理事会,他们负责总理和总监的工作。相比之下,夫人的职员在相同的年份里变化较小:4名神职人员;6名宫廷女侍;寝宫里有几打仆人;两名管家和一名医生;连同10人的武装护卫队和其他配备的仆人,总数为43人。


       9年以后,在1669年,殿下的家庭总计超过1000名家臣和随从,那时夫人亦远远超过了200名以上。对于殿下来说,所有服务区域(的仆从)都明显地增长了,尽管养马场和理事会都是按比例增长但是它们是最显著的。首次出现在名单上的是一些建筑设计师、一些律师、一名口译工作者、一名史官,以及一名水和森林的大总管,官员们的任命反映出王子较大的财务资源和职责。夫人1669年的家庭没有显示有这样特殊清单的介绍,而是在厨房、餐饮和卧房服务体现出最大的增长,这一迹象表明是种一般的、精致加工过的生活模式。


       殿下和夫人在巴黎皇宫的安置一点都不简单。这栋建筑物不仅需要全面清洁和重新装修,而且结构同样需要修理。部分屋顶已经坍塌,积水损坏了地板和墙壁。此外,房间必须重新配置,它们的内饰要按新居住者的需要和品味重新设计。这项工作持续了好几年,事实上可以说是一直没完成。在殿下的有生之年,以及在他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后代的年代里,它都处于一种持续翻修和修补的状态当中。


       这座宫殿仍然是属于王室拥有的财产,据说是国王付的账单。然而,它的维修保养花销记录在1660年代的王室建筑账目上(总共是63,836里弗尔,平均一年略微超过9000里弗尔),这对于路易承诺的大翻修可能并不足够,他或许有可能逼他弟弟从自己钱包里掏钱出来(ps:O(∩_∩)O~,想笑!有这么个“挥霍狂魔”般的弟弟,我是路易也会逼逼逼)。寓所(装修)按照优先顺序进行,分别是殿下、夫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前厅、公共客厅等。时下最著名的艺术家和工匠被聘用。夫人的寝宫坐落于主建筑的东面,被一致认可的是,它的拼花地板用铜和锡镴由Jean Macé制作而成,带状雕刻出自雕刻家Mersy之手。殿下的寓所,在西面的相同方位,由画家Errard负责装潢,他是研究院的一名成员,以一种沉厚的风格装饰壁橱和床而知名。NoëlCoypel答应设计和绘制小姐(第一个孩子)的天花板。黎塞留时期的“艺术品长廊”被改造融进新的“大正殿”,主教的男性画廊恢复了它以前的壮丽辉煌。在这些长廊里不仅悬挂着大量的哥白林艺术挂毯,而且核心是成为了欧洲最著名的绘画作品收藏点之一:在这些画作中,有梵戴克、提香、廷托雷托、麦纳和委罗内塞的作品。


       当1662年这对年轻夫妇住进这座被改造过的宫殿时,它进入了其中一个它存在以来最辉煌灿烂的十年。在秋天和冬天的戏剧季期间,欢庆节目环绕着新年,殿下和夫人在一段时间内连续几周不间断地接待成批的崇拜者。他们的长廊里挤满了来自巴黎的人,同样也有许多来自国王宫廷的人。


       在巴黎皇宫的这些夜晚特别令菲利普感到高兴,他沉浸于他的客人们的关注当中,与他的婚姻随之而来的物质优势帮助提供了他特别需要的自尊。在这里,他第一次无需被迫遵从某人,产生了一种幼稚的、与拥塞在他房间里的人群一般大小的骄傲感。他在他哥哥宫廷里的角色变得越来越痛苦,他发现他都市里的宫殿是一个避难所。他也开始巩固他已长期感受到的与巴黎、巴黎人连成一体的特殊的结合,他们热情地响应这位愿意生活在他们中间的王子。这对于国王是多么大的反差,他不喜欢这座城市,总是令他与投石党叛乱的耻辱联系起来,他几乎从来不到那儿去。根据二夫人所说,她曾经听国王自己说过,菲利普在巴黎受欢迎使路易感到恼怒和担心,出于那个理由他总是为自己与亨利埃特打情骂俏而辩护,说是为了菲利普可以有其他除了国家事务的事情要考虑(ps:这段是作者引用。要真是这样,这哥哥全世界最奇葩,O(∩_∩)O~)。巴黎和奥尔良家族之间长期的爱情故事是毫无疑问的,一种依恋演变成十八世纪政治和社会历史如此重要的一部分,皆因源于殿下的在世之年。


       社交圈的运作几乎是不间断的,只在宗教仪式、孩子出生、有人去世以及战争时(才会暂停),即使是那样也从不会太长时间。1662年的春天,他们搬入巴黎皇宫后不久,在亨利埃特诞下他们第一个孩子后,作为王国的第二夫妇,他们正式开始了在新居的第一个社交季。这一年国王举办了他著名的“大型骑兵表演”(ps:GrandCarrousel),一场穿古代服装的游行(ps:pageant)和精心设计的“马术表演”(ps:horse show),这场表演在杜乐丽宫以西的卡鲁塞尔宫(ps:骑兵竞技表演场)举行。那时,国王、殿下以及宗亲王子们,扮演罗马皇帝(路易)、波斯皇帝(菲利普),以及其他国家的国王,展现他们的骑术,玛丽亚.特蕾莎作为卡鲁塞尔的王后,在亨利埃特的陪同下,向获胜的“骑士们”送出奖品。这场表演几乎持续了一个月,大部分的宫廷中人白天观看精彩的表演,晚上则参与在王室住所或巴黎皇宫任一处的聚会。


       甚至在卡鲁塞尔活动结束后,寻欢作乐还持续下去,夏天时转移出城市到枫丹白露宫、凡尔赛和圣克鲁宫。在5月后期,在巴黎皇宫的一个舞会之后,宫廷跟随国王去枫丹白露宫,仅因殿下的款待再回来了一次,这次是在圣克鲁宫,这“美味的房子”被评为“最精彩”的站点。在同一季节圣克鲁宫的其他这些派对,《The Muse Historique》描述为“迷人的宫殿,那里数以百计的喷泉喷射出水柱,数以千计的其他精彩的东西”可被观赏。它是一个被小提琴、喜剧和舞会包围的瑰丽的盛典,殿下“精彩地制作出这样的事物”。


       到1660年代中期,长和精彩的狂欢节以音乐和戏剧娱乐为特征,随着春季末期和夏季的到来,铺张华丽的娱乐表演是被接受和期望的事情。1664这一年开始于在凡尔赛或巴黎皇宫上演的一系列喜剧和音乐精彩表演。大斋期过后,欢乐的气氛在圣克鲁宫的花园派对中继续下去,并且在凡尔赛著名的魔法岛游园会中达到为期3天节庆的高潮。


       上述这些(活动期间),即使夫人又一次处于妊娠晚期的状态,她和殿下还是频繁地在圣克鲁宫接待宫廷。菲利普下令建造一种优雅的小船,(类似)一种游艇,在晴好天气的塞纳河上,亨利埃特和王后可以从靠近巴黎王宫的一个地点乘坐小船,并顺流而下到圣克鲁宫的一个码头登陆。在那她们可以在开放式的马车厢里见面,也可以漫步于花园和正在建设的园区里。之后,当然了,她们通常会享受喜剧、芭蕾、晚宴和舞会。“以这样的方式,”《法兰西宪报》描述这样一个场景,“一点也不会错过盛会,国王也会到那儿出席。”


       接下来的几年,1665和1666年,(宫廷)由于严重的疾病和死亡处于暗淡之中:1665年7月亨利埃特生下一个死婴;亨利埃特母亲从英格兰回来时,遭遇肺结核晚期;在经历极度痛苦后安娜去世了,她1666年1月死于乳腺癌;最后是菲利普和亨利埃特唯一儿子的死亡,菲利普.查尔斯,瓦卢瓦公爵,年仅两岁半,死于同一年的12月。甚至如此,宫廷的社交生活也不允许严重和长时间中断,也许是他们所有人都如此习惯于它的节奏,他们事实上不能活在没有社交的生活当中;并且对于路易来说,这些精彩的表演经常也服务于他的政治目标。对社交的渴望和需要对于亨利埃特是特别的真实。在任何情况下,就算她和菲利普去了维莱科特的乡村里,在那里大概能使公主休息和恢复她倒霉的分娩后的身体,但相同的狂热循环持续着。大郡主从旅途中返回去探望她的庄园,发现所有的女士均“穿着华丽。”“他们每天打猎,到了晚上他们或是跳舞或是有喜剧的演出。”这种模式被重复至1667年的夏季末期,在亨利埃特再次遭遇另一次非常危险的流产之后。


       在安娜最后缠绵病榻的日子里,更为悲伤的是她弟弟菲利普五世在1665年9月的去世,路易和菲利普兄弟俩继续举行派对。1666年1月5日,在王太后去世前的两周,菲利普在巴黎皇宫主办了一个特别精心策划的活动。莫里哀的《屈打成医》(médecin malgré lui)被推出,在那之后,菲利普参加了一场晚宴和一场舞会,跳舞直到深夜。尽管路易处于他舅舅的哀悼之中,同样的情况,国王他也像菲利普和亨利埃特一样,大方地用珠宝装饰。几天以后,甚至安娜情况变得更坏,显然处于临终之时,兄弟俩又参加了一个在巴黎皇宫上演的喜剧。与此同时,亨利埃特举行了一个庆祝派对来欢庆她的一个宫廷侍女Mlle d’Artigny的订婚,她一个有着当之无愧的阴谋和不诚实声望的女人。


       甚至于瓦卢瓦小公爵的死也不致严重地打断他父母的社交季。即使十六至十七世纪时父母对接受孩子死亡的无可奈何做足了准备,相对于随后世纪增长的敏感性,菲利普和亨利埃特看上去对丧失他们唯一的儿子和继承人的(情感)恢复速度是令人惊讶的。11月时,孩子在圣克鲁宫染病,12月被带到巴黎皇宫,在那里殿下和夫人庆祝圣诞节和进入狂欢季,12月2日,亨利埃特跳芭蕾舞 desmuses,自10月起她已经在排练。接下来的日子,这孩子的情况变得如此令人恐慌,菲利普马上安排了他的受洗。12月8日他就死了。尽管如此,新年开始于一阵旋风一样的社交活动。1月2日,在参与国王在圣日耳曼为玛丽亚.特蕾莎生下一个女孩举办的庆祝活动后,菲利普和亨利埃特去凡尔赛度过了几天的节日庆祝– 舞会、芭蕾、喜剧,以“极端华丽”的形象出席。1月9日发现他们又回到巴黎皇宫,在那里亨利埃特举办了一个大型舞会,里面的“贵族和贵妇人的珠宝与枝形吊灯争夺光辉。”14日看见他们又回到凡尔赛,在那亨利埃特又出现在芭蕾舞剧des muses当中,之后有通常的节目和舞会。如此这般度过整个狂欢季,2月19日在凡尔赛随着一出西班牙喜剧达到高潮,仍然是另一个芭蕾舞剧,最后一个精心策划的course de bague。这次演出在橘园前面上演,那儿坐着玛丽亚.特蕾莎、大郡主和其他女士,开始于号角嘹亮的吹奏声,骑士列队进入。他们跟随“宫廷中最重要的美人们”,尤其是夫人,骑在一匹白马上,罩着织锦缎、珍珠和宝石。然后国王进来了,穿着匈牙利式的服装,殿下呢,“富丽堂皇的土耳其装扮,”宗亲王子们,每个都穿着不同国家的时尚服装。他们组成方舞,向王后敬礼后,开始了一连串的比赛和马术表演,“跟随陛下的示范,他总是擅长于这些贵族的时尚活动。”


       宫廷社交生活不仅是路易,在某种程度上是菲利普对娱乐的渴望,而且是他们对艺术的品味和洞察力的反映。自童年起,在安娜、马扎林,甚至加斯东的教导下,兄弟俩学会了欣赏戏剧和舞蹈,这两项显著地成为路易个人统治早期十年中的重要部分。他们确实是幸运的,有那么一些法国伟大的音乐家和剧作家听令于他们,他们其中有吕利、高乃依、莫里哀和拉辛。但与这些艺术家的可用性同样重要的是王室兄弟认出不寻常天赋的鉴赏能力,以及他们的意愿不仅是对它们(ps:指不寻常天赋)的拥有者的恩赐赞助,而且还出席甚至是参与他们的演出。通过使舞蹈和戏剧在他们的社交生活中成为一个持续和显著的特征,路易和菲利普不仅支持了这些艺术家所涉及的行业,也确保了法国宫廷的高品质艺术水平。


       菲利普对莫里哀的职业发展有着特别大的影响,实际上应归功于王子将他引荐给路易,以及王子在他未进入宫廷前给予他演出的机会。这个转折点发生在1658年,当时他的境况还远未清晰。那年是春天,这位剧作家带着逐渐增长的声望成为一个成功的剧团的掌门人,到各省巡回演出,抵达了鲁昂。根据剧团的其中一位成员所说(他留下了一本剧团的活动日志),在遇上王子后莫里哀几次秘密造访巴黎,并收到他对剧团赞助,一份每年300里弗尔的年金。谁是他们两人之间未披露姓名的中间人?一个合理是猜测可能是加斯东,他在早些时候赞助过莫里哀,是在莫里哀的职业不太成功的阶段,他理所当然地会见到菲利普而不是路易,因而他更多地受到他的影响。尽管公爵(加斯东)后来居住在布洛瓦他的庄园里,他也很可能通过信件介绍给他侄子和开启他与他侄子的接触之门。如果是这样,这序曲是完全成功的。实话实说,年金表面上从没有支付过。但不要紧,关键是这件事是种荣耀,它总共(为莫里哀的剧团)提供了许多机会。从此以后,这个剧团称呼它自己为“陛下唯一的弟弟 - 殿下的剧团。”随后的10月,宫廷从贡比涅回巴黎后,殿下将莫里哀引荐给路易和安娜,他们邀请他10月末在卢浮宫为他们演出《尼科梅德》和《恋爱医生》(ps:我怀疑自己理解有错误)。路易对演出非常满意,他将紧邻皇宫的小波旁大厅配置给戏剧家使用。两年以后,当那个剧场在菲利普的请求下拆毁时,他准许剧团搬去黎塞留在巴黎皇宫里建的salle de théatre。在那儿,戏剧家继续频繁地为王室兄弟和宫廷演出,直到1673年他去世。


       1661年的夏天,莫里哀为了向殿下表达感激之情,将第一场演出公开奉献给殿下以表达他的愿望,L‘école des maris(ps:戏剧名) “这(演出)不是我奉献(给王子殿下)的礼物,而是我履行的一份责任,”谦逊的献词由衷说出,“因为(我要)表达敬意的行动绝不能以这部剧作的质量来判断,我斗胆将这花俏的小玩意儿奉献给王子殿下……如果我克制住不去详述这美好和值得称道的真相,那么我仅能对他说,请求他理解,我这卑微的礼物与他这些高尚的情操对比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当莫里哀声望日隆时,当然是国王,一定程度上包括亨利埃特这位热情的戏剧爱好者,取代甚至抹掉菲利普成为最重要的资助者。1662年,莫里哀制作出高度引起争议的《L'école des femmes》,它的主题是一个嫉妒的丈夫从来不相信他的妻子,路易站在剧作家的一边,并且将他列入每年年金名单之中,共向它提供1000里弗尔的年金。接下来的年头,在这部剧作获得巨大成功之后,尽管这个主题可能被猜测冒犯一个有逢场作戏妻子的丈夫,亨利埃特还是接受了它献词中过分的用词。1664年2月,国王和夫人(亨利埃特)担任了这位剧作家第二个儿子的教父母。1665年,当国王逼菲利普放弃剧团交给他时,他意识到自己正式地看到他的抵触。自此以后,众所周知,作为国王的剧团,他们收到每年6000里弗尔的津贴。


       至于拉辛,他比莫里哀更年轻,亨利埃特宁愿菲利普被经常看作是在剧作家早期成功背后有影响力的人。的确,1664年当拉辛仍是二十岁多一点时,菲利普下令在维莱科特雷演出他的《La Thébaïde》;但这是收到公主的赞同和影响的,据传背后是剧作家日渐增长的名气和他为路易和宫廷接纳(的原因所致)。当拉辛突然将他的成功的悲剧《亚历山大大帝》的演出从莫里哀的剧团里移除,放到Hôtel de Bourgogne的剧场,并且与旧人断绝关系时,新闻记者八卦的不仅是两个剧作家之间的破裂,而且同时是殿下家庭里的分歧。当夫人成为racienne(ps:法文,根本查不到)时,据说,殿下保持忠诚于他的前被庇护者莫里哀。1667年,亨利埃特在《昂朵马格》的献词表达了她(对拉辛的)接纳,在那节点上,拉辛大体上在她的影响之下,并歌颂她为宫廷里的“品味仲裁者”,这更扩大了上述的谣言。她甚至被猜测为拉辛和高乃依戏剧的主题提供建议,如Bérénice(ps:剧名),据后来的传说,她建议该剧指代国王早期的爱人,马扎林的侄女玛丽.曼奇尼,并且(歌颂)国王(对这段爱情)崇高的放弃。


很多这些谣言不可全信,例如,菲利普的第二任妻子,她出席观看过《Bérénice》的许多次演出,她不能相信和从来没有听过它被建议将曼奇尼事件作为这部喜剧的主题。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菲利普可能会讨厌拉辛,没有证据可以在他随后的戏剧娱乐享受中证明这点。他的余生以及在亨利埃特死后的漫长岁月里,他经常出席观看拉辛的戏剧,和高乃依、莫里哀那些戏剧一样,经常要求他们在圣克鲁宫和维莱科特雷为他演出。


       在舞蹈艺术方面,国王和殿下不仅是个欣赏的观众,而且在1660年代的十年当中,满腔热情地参与其中。1663年,路易建立了一个舞蹈学院,将芭蕾舞在宫廷演出中惯例化。在冬天的月份里,每周有几场的芭蕾舞演出,其中,路易和菲利普在贵族和贵妇人们中带头参与,他们(舞蹈)的质量在吕利和莫里哀的合作下增进了许多,1664年开始,芭蕾舞获准进入点缀剧作家的喜剧场景。大概在1665年,这种艺术流派达到了娱乐界的高峰。三场新的芭蕾舞喜剧被推介:Le favory,6月在凡尔赛宫演出,向玛丽亚.特蕾莎表示敬意;L'amour médecin,9月在凡尔赛宫演出;Ballet de la naissance de Vénus,1月在巴黎皇宫上演。这是最后一出,在里面,路易和菲利普翩翩起舞,殿下和夫人的婚姻被写进剧里,在其中诗人Jean Loret写道:


      我在法兰西看了三十场芭蕾舞,


      但在那些当中,最伟大最重要的,


      (如果我不告诉你真相,我可以死吗?)


       我没有看见更富有、卓越和聪敏的了。


       除了国王陛下之外


       谁跳得最好,相信我,


       是殿下,他唯一的弟弟,


       上帝对他赐予了


       所有王子渴望的美德。


 


(PS:译得不成诗歌了,+_+请谅)